四四七上 智伯欲伐卫
智伯欲伐卫 (1) ，遗卫君野马四、白璧一 (2) 。卫君大悦，群臣皆贺，南文子有忧色。卫君曰：“大国交欢，而子有忧色，何？”文子曰：“无功之赏，无力之礼，不可不察也。野马四、白璧一，此小国之礼也，而大国致之。君其图之。”卫君以其言告边境。智伯果起兵而袭卫，至境而反，曰：“卫有贤人，先知吾谋也。”
【注释】
(1) 智伯：晋卿智瑶。
(2) 卫君：卫悼公。野马：骏马。
【译文】
智伯想要攻打卫国，送给卫君良马四匹、白璧一只。卫君非常高兴，群臣都来道贺，唯独南文子却面带愁容。卫君就问他说：“大国对我很有好感，而您却面有忧色，这是为什么呢？”南文子说：“无功劳的奖赏，不出力的馈赠，不可以不详察。良马四匹、白璧一只，这是小国送大国的礼物，而大国却也这样送给我们。君王要特别谨慎考虑。”卫君把南文子的话告知边防人员，让他们立刻加强防御措施。智伯果然起兵袭击卫国，到达边境又返回，说：“卫有贤人，预先知道我的计谋了。”
四四七下 智伯欲袭卫
智伯欲袭卫，乃佯亡其太子，使奔卫。南文子曰：“太子颜为君子也，甚爱而有宠，非有大罪而亡，必有故。”使人迎之于境曰：“车过五乘，慎勿纳也。”智伯闻之，乃止。
【译文】
智伯想要偷袭卫国，就故意让他的太子逃亡，去投奔卫国。这时南文子说：“太子颜作为智伯的儿子，很受喜爱而且得宠，没有大罪就逃亡，这里面一定有文章，”于是卫国派人到边境去迎接太子，嘱咐边防人员说：“来车超过五辆，千万不要让它入境。”智伯听说卫国有备，于是打消了偷袭卫国的计划。